马戏团离镇

  • 绘图 伊卡鲁斯
  • 作者 卧斧
  • 出版社 后浪丨四川人民出版社
  • 出版时间 2019-02
  • 定价 36.00元
  • 装帧 平装
  • 开本 1/32
  • 页数 200
  • ISBN 9787220110191

 

马戏团离镇


唤起童真,拾回初心

一篇探求自我,寻找天堂的童话

卧斧的变奏书写+伊卡鲁斯的奇异绘图

马戏团离镇立体封带腰封100.jpg

著   者:卧斧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绘   者:伊卡鲁斯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字  数:95千

书   号:9787220110191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页  数:200

出   版:四川人民出版社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印  张:6.25

尺   寸:143毫米×210毫米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开  本:1/32

版   次:2018年12月第1版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装  帧:平装

印   次:2018年12月第1次印刷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定  价:36.00元

正文语种:中文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出版者国别:中国


编辑推荐

鼻子挂墙上的大象、翅膀掉了的空中飞人、没有五官的小丑、不穿衣服的“箱子”……由台湾作家卧斧、绘者伊卡鲁斯合力打造的稀奇古怪马戏团!

孩子参观马戏团经历一连串冒险,像是拼拼图一般,逐渐接近“事件”的全貌。马戏团像是一个人生的隐喻,使我们得以回想自己是怎么成为“自己”的,重新检视我们追寻的究竟是什么。

简洁隽永的故事、可爱奇异的插图,《马戏团离镇》带你离开平凡的小镇,展开追寻梦想的奇幻旅途。

 

著者简介

卧斧,台湾人,1974年生,中原大学医学工程系毕业,任职于出版相关行业。著有《给S的音乐情书》《塞满钥匙的空房间》《雨狗空间》《温啤酒与冷女人》《马戏团离镇》《舌行家族》《没人知道我走了》《碎梦大道》《硬汉有时软软的》《抵达梦土通知我》《FIX》等作品。

 

绘者简介

伊卡鲁斯,台湾人。插画作品有《马戏团离镇》《死后四十种生活》。

 

内容简介

马戏团即将离镇,来不及观看演出的孩子被团长邀请参观,然而他遇上的每个马戏团成员都是不折不扣的“怪人”!他们不记得自己从前的模样,只对自己为什么变成现在的模样记忆犹新。孩子拼凑着各个团员的说法,发现这些回忆似乎都指向同一个事件,但一环扣着一环的因果链接,却又有对不上的地方。在寻找团长的旅程中,孩子不知道自己将和马戏团一起迈上“离镇”的路途……

简  目

新序 一起想想这个世界,也想想自己。

 

进场

象的故事

空中飞人

空中飞人的故事

小丑

小丑的故事

魔术师

魔术师的故事

驯兽师

驯兽师的故事

箱子

箱子的故事

团长

 

后记 马戏团离镇,之前

 

目  录

新序 一起想想这个世界,也想想自己。 /001

 

进场 /001

象 /013

象的故事 /029

空中飞人 /038

空中飞人的故事 /051

小丑 /065

小丑的故事 /080

魔术师 /093

魔术师的故事 /109

驯兽师 /125

驯兽师的故事 /138

箱子 /151

箱子的故事 /163

团长 /173

 

后记 马戏团离镇,之前 /189

 

新序 一起想想这个世界,也想想自己。

该替《雨狗空间》和《马戏团离镇》写点什么,但其实没法子写出什么。

 

《雨狗空间》原于2004 年出版,但书里最早完成的那篇,是2001 年写的。那时觉得看到什么都有发展成故事的可能,日常所见当中处处都是可以放进故事的题材。写故事并不为了出版,纯粹就是想写;也没什么以作为家、以文成名的意图,纯粹就是爱写。书写是个生活的必要,就像有人爱运动有人爱唱歌,有人爱喝酒有人爱发呆,没了这事,生活就仅余生存,没什么趣味。

 

想写的东西多,能写的时间少,得找个变通方法。

 

有些创作者的方法是笔记,把一些灵光一闪记下,再设法发展成完整的小说,或者在创作过程里找个合适的位置使用。初始也学着这么做,但记着记着开始有点儿不满足,心忖既然都写了,何不干脆把这些点子写成短短的故事?如此一来,可以记录想法,并且练习意象转换、情节铺排、主题掌握以及字词与句构的使用,更要紧的是,这样可以时时写不同故事练笔─身为一个非天才型的创作者,持续练笔是一定要做的日常功课。

 

于是就这么写了。

 

起初不定期,后来自我规定每周至少要写一篇,没打算出版,只是放在自己当时架设的网站。有几篇故事后来被扩张写成短篇,收录在后续出版的作品集中或者发表在文学杂志上头,有些故事就一直停留在极短篇形式,成为某个时空片段思考的标注。有时会有不知从网路资讯海洋何方寻来的网友留言,聊上几句,也有几篇曾被某些杂志在完全没有告知的情况下收录——没给版税,这还无妨,但把网路上公开的文字在未经作者同意下拿去出版谋利,就很不可取。

 

更何况这些极短篇被盗用时,多被冠以“网路惊悚恐怖小说”之类名目。

 

这些极短篇里的确常有惊悚题材,但那其实只是表层样貌,像是电影里的特效场面,自是精心制作,但不是故事的核心,依此替故事定位,不免偏颇。身为创作者,有了读者,自然希望读者读到故事的内里;换个方向来说,阅读作品是种再创作的过程,读者要读出什么来,作者其实管不着,只是先被定了个类型,读者的思考就容易被牵着走,要是没能多想想,那也就可惜了。

 

像《马戏团离镇》这样的故事尤其如此。

 

《马戏团离镇》原于2006 年出版,是个加了很多插图的中篇故事,出版时间虽然较《雨狗空间》晚些,但这个中篇原型是个更精简的短篇,创作的时间得推到上个世纪末的1999 年。当时卡在毕业与就业之间的空档,理论上知道自己该寻哪种工作—毕竟念了十几年书好像就是为了最后把所学用来挣钱过活—但实际上念到后来,倒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做那样的工作。

 

回想起来,这是一种对教育的偏误。

 

与学校的集体教育相较,真正启发形塑个人特质的,其实是自己经年累月荤素不忌的各式阅读,是故面对不得不接受的集体教育体制,就将其视为职业训练先修班;这不仅是身为学生对教育的误解,连不少教程设计也抱持相同宗旨。以功利为目标的升学主义扭曲教育的本质,连集体教育最少应当提供的非亲族人际关系体验功能,都被窄化成以分数为业绩的恶质竞争职场预告。

 

《马戏团离镇》的原型短篇就是在这些思考冲撞时写的。

 

以情节来看,这个故事有点奇幻童话的调调,当初出版时,也的确有不少读者回响来自青少年;但这故事并不想描述某种脱逸现世就能获得的自由愉悦,相反地,《马戏团离镇》昭示无论在多么非现实的环境当中,僵化的思想模式与不足的自我认知都仍会存在,认识自己是个无论如何都该努力进行的基本功夫。

 

要做到这事,阅读不是唯一的方式,但可能是最简省也最有效的方式之一。

 

无论是《雨狗空间》或者《马戏团离镇》,出版后的样貌与最初创作时已经有些不同。《雨狗空间》的篇章编排经过重新思考,每篇的内容也重新修润,《马戏团离镇》加入新情节让主题更为聚焦,还承友人伊卡鲁斯大力协助,依不同场景绘制了不同风格的插图。总会好奇读者在书里读出什么,偶尔也在不同场合遇见读者提及他们阅读时的想法。透过阅读,故事说的常比创作者想的更多。

 

出乎意料的是,十多年后,这两本书有了新的出版机会。

 

过了十多年,出版了十多本书,对小说的形式与创作的技巧都有更多的想法和体悟,但创作的初衷并没有改变,仍然希望以有趣的情节,包裹应当思考及讨论的各种主题。十多年的岁月可以让一个初生的婴儿长成即将进入社会的青年,当年那些装进故事里的主题,在一批新读者的眼里会如何开展?这事令人好奇,令人期待,能有新读者阅读这些故事,也令人感到荣幸与开心。

 

有机会推出新版,委实该替它们写点什么。但其实没法子写出什么。

 

因为想讲要讲的就在这些故事里。真要加添什么,也没法子无视这些年月在大脑里留下的印记与做出的改变。是故除了这篇新写的文字,这两本书的内容都与十多年前的版本相同,凝缩了当年对世界、体制、善恶与种种人性的观察,等着让读者从无论惊悚或奇幻的情节当中将其挖掘释放。当然,读者释出的也可能与当初埋入的主题不同,但这也无妨,故事是个触媒,能够引发思索,都是好事。

 

感谢您阅读这些故事。希望它们可以与您一起想想这个世界,也想想自己。

 

后记 马戏团离镇,之前

让我们先回到上个世纪末,1998、1999年交会之际。

 

彼时我正处于一种对现实状况不安、不满、自以为是,却又无所适从的情绪当中。有一部分的自己很明白,所有事情都会渐渐走上正轨,另一部分的自己却很惶急: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这条正轨铺在什么地方。

 

某日,我窝在自己的房间里,一面看书,一面轮流把几张新购得的唱片放进唱机里头,其中之一,是Eric Clapton 的几场LIVE 集锦。

Clapton出名的曲子我大多熟悉,音箱里头传出来的前几首曲子也就这么平平缓缓地流过;在唱完那首Clapton纪念爱子所写的“Tears In Heaven”后,Clapton 开口说了几句话,大约提了一些自己曾与孩子的互动及丧子的心情,接着吉他前奏响起,Clapton 唱了一首我没听过的曲子。

 

曲子唱到中段,Clapton 唱着副歌:

 

And it’s sad, so sad, there ain’t no easy way round.

And it’s sad, so sad, all your friends gather round

cause the circus left town.

 

我突然想到,我应该写个同现在的自己有关的故事,一个对现实状况不安、不满、自以为是,却又无所适从的故事。一个发生在现实与奇幻、一成不变与充满未知、既神奇又虚伪之处的故事。

 

一个关于马戏团的故事。

 

我在笔记本上写下角色,画了一大堆牵来扯去代表情节行进及人物关系的箭头,然后把唱片壳儿翻过来一瞧,发现这首曲子叫“Circus Has Left Town”。

 

唔。好。我的故事就要叫这个名字。就要叫《马戏团离镇》。

 

(后来发现,当时那张唱片的歌名印错了,这首曲子应该叫“Circus”才对。不过我觉得《马戏团离镇》这个名字极切合题旨,所以也就没有改动。)

 

《马戏团离镇》的原初版本,如此这般在1999 年初写完。它像一出布景很少,每幕戏里都只有两个角色在对话的舞台剧,短短的,不到一万字。

 

过了几年,我开始有幸将自己的创作印成纸本出版,在宝瓶出版了《塞满钥匙的空房间》及《雨狗空间》这两本极短篇集之后,我突然想起《马戏团离镇》来了。

 

这个故事与我其他故事的感觉都不同,倘若硬是想把它塞在某本集子里头出版,似乎有点儿格格不入,所以我着手画了一些角色的设定,同总编讨论,希望把它做成一本有许多插图的Graphic Novel。

 

总编给了一些建议,我增加了一些情节;文字部分改写好了,插图的风格却迟迟无法定案。一来一往,又过去了许多时光。

 

某天在同专职插画绘者伊卡鲁斯闲聊时,提及了这个出版计画,以及自己正为了插图头大的窘境。不料伊卡鲁斯快快地画了几张草图,然后问我:这书的插图,让我试试如何?

 

我把伊卡鲁斯的插图转寄给总编。然后就这么定案了。

 

《马戏团离镇》终于要出版了。我拿到加了插图的校样,一面佩服伊卡鲁斯多变的插画风格,一面重读这个故事,一面想着这几年的种种变化,一面再次感受当年写下这个故事时的心情,一面好奇角色们最后会有什么结局,一面庆幸自己仍然保有某种自得其乐的坚持。

 

然后,我明白了:当初写下这个故事,并不只是想说自以为是与无所适从,更重要的是,我想记下某个追寻的原点—它会从一个离开的动作起始,而终站仍然未知。

 

是的。马戏团就要离镇了。或许,您会想再多看它一眼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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