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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山河尺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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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河尺素

  • 作者朱幼棣、翟永存
  • 出版社四川人民出版社
  • 出版时间2017年10月
  • 定价45.00元
  • 装帧平装
  • 开本1/32
  • 页数432
  • ISBN978-7-220-10197-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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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新华社著名记者、国务院研究室社会发展司司长、《后望书》《大国医改》《怅望山河》作者朱幼棣书信首度整理出版。

  1. 详细信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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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河尺素



著名记者的忧国慨叹

古典文人的柔情絮语


著   者:朱幼棣、翟永存

字  数:200

书   号:978-7-220-10197-7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页  数:432

出   版:四川人民出版社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印  张:13.5

尺   寸:143毫米×210毫米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开  本:1/32

版   次:2017年10月第1版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装  帧:平装

印   次:2017年10月第1次印刷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定  价:45.00元

正文用纸:75g银河书纸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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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新华社著名记者、国务院研究室社会发展司司长、《后望书》《大国医改》《怅望山河》作者朱幼棣书信首度整理出版。

运笔于红墙中,行走于关山外。回望人生与历史,讲述文坛逸事,追问社会现实。亦与心系之人评诗词,弄文墨,诉衷情。

时政之忧思、人情之洞见,细细回味,每一句话都有弦外之音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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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看来,这便是一个古典知识分子的日常了,平日读书、钻研学问、进入到第一线调研,在外时思念爱人、以书信寄情。他们熬至深夜一笔笔写出来的大作,是其位于人前、社会性的抱负与理想,而与爱人、家人间低声的细语、传输的文件,则更代表其平日的性情。——吴晓波

 

著者简介

朱幼棣(1949-2015),生于浙江黄岩,做过矿山技术员,毕业于山东大学中文系。曾历任新华社国内部副主编,工业采访室副主任,教科文、政治采访室主任,新华社新闻研究所副所长,中共山西省委办公厅副主任,国务院研究室巡视员(社会发展司司长)。1992 年被评为新华社高级记者。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。获首届《萌芽》创作荣誉奖、首届“地球奖”、中国新闻荣誉奖。在经济、地质、能源、医药、文学以及书法等诸多方面有深入研究,被财经作家吴晓波称为“百科全书式的人物”“中国杰出的历史地理学者”。出版有《后望书》《大国医改》《怅望山河》《无药》《书风法雨》《淡出九峰》《温州大爆发》《沉默的高原》等多部著作。

翟永存,河北人,曾任河北大学讲师,《南方都市报》副刊部副主任,《家庭》杂志记者编辑,现为中央广播电视大学出版社副编审。曾在《南方都市报》《新闻周刊》《粤港信息报》等多家报纸开设专栏。著有《一百万也换不来一个好孩子》《没有网瘾戒不了》等家教著作。

 

内容简介

   本书由已故著名学者朱幼棣与妻子翟永存的往来书信结集而成,记录了两人从相识、相知,到相思、相爱的全过程。本书展示了两位知识分子之间深挚感人的爱情,以及朱幼棣去世后翟永存对他的深切思念,同时体现了两位通信人丰厚的学养、卓越的见地和忧国忧民的情怀。

 

前  言

序 一位古典知识分子的日常

吴晓波

朱幼棣谢世有年了。

当年在新华社时,他是我的同事、前辈、老大哥,是我见过的知识分子中,最有古之名士风采的一位。

一方面,他好古敏思,是位为人厚道、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。另一方面,其爱好及学识之博,宛若启蒙运动年代的“大百科全书”学派。

他出身于浙江黄岩的一个书法世家,祖父是位功力深厚的书法家,因而也学得一手极潇洒的毛笔字,每每令人惊艳;他还是一位珠宝鉴赏家,专门写过一本关于宝石的书;他从山东大学的中文系毕业,后到新华社和国务院研究室任职,是一位标准的“文人”,早年却做过地质勘探和技术工作,背着笨重的测量仪表跑遍中国河山。

他曾骄傲地说,他所有对中国地理的认识,小半得自古书中,大半得自脚下。在此知行合一之上的,是他中国顶尖级历史地理学者的学识,此类话题之于他,有若书房散步,娓娓道来自如似随手摘取一本掉落在地上的书本。

有一年,他将数篇历史地理散文新作发于我。我读罢十分感慨,便怂恿他结集成册、付梓出版。他由此心动,日月积累,终于成稿,书中照片大多是他亲手之作,经此才知他还是准专业级的摄影家。这一部呕心之作便是后来的《后望书》。

我感慨于他深具古风的学识与人格,说他“生错了年代”,因为这样的一位知识分子,在今日看来实在已经罕见。

2015年6 月3 日,接到他去世的消息时,心头猛然生出生命脆弱的痛感。朋友平时飘零各地,常常数年没有联系,总想着来日方长,大不了老了之后赖在一起,不想竟是诀别。

过去一年多时间里,朱幼棣的夫人翟永存女士整理他们早年间的往来信件,记录了自相识相爱的点滴细节。这“鸿雁传书”的典故,若是放在往昔,也必然成为他“颇具古风”的佐证,而现下则只能作我们纪念他的方式了。

这一份几百页的书稿里,我粗粗统计了一番,共有563 处与“书”相关的文字。其中九成以上意指书本之“书”,另有348 处与“读”相关的文字。读书人,几乎每一天都离不开与读书相关的生活。与之相对的,“想”与“爱”出现得更为频繁,分别有1000 多处与455 处。

在我看来,这便是一个古典知识分子的日常了,平日读书、钻研学问、进入到第一线就调研,在外时思念爱人、以书件寄情。他们熬至深夜一笔笔写出来的大作,是其位于人前、社会性的抱负与理想,而与爱人、家人间低声的细语、传输的文件,则更代表其平日的性情。

似他这般士大夫式的传统知识分子,在现代都市,去世一位便是少一位,除了他们的作品,多读读他们的生平,或是本人,或是亲友的回忆录,俱已成为拉近与之距离的仅有途径。

 

正文赏读

小翟:

你好!

看了你的来信,很高兴。

写稿很寂寞,也觉得艰苦。整整一天了,进展也不大,只写了二千来字。没有进入感觉。先把文字拉出来再说吧。头里乱哄哄,又催三亚的论文,报了个题目——《竞争情报与信息安全》,不知到时能不能写得成。总又要花些时间。会是19 日开。

人是要有一些念想的。可能这念想永远都做不到。1999年我去做山西省委办公厅副主任时带了本什么书,可能你也想不到,日本人写的《山西古迹志》。我是在北京琉璃厂的一个楼上角落里找来的,只印了几百册,这两个日本人1940年跟着侵华日军进来,从大同直到风陵渡。当时肯定是作为侵华的工具。他们到每一个地方都有军队保护调查考察。后来,经历了日本战败,投降。这本书最后写成,出版,是在1956年。其间长达十五六年的写作、反思,这两个日本人脱胎成了真正的学者,这对我震动很大。现在做学问,谁还肯下十五六年功夫?而这本书,本来应该是中国学者写的,可是我们没有。当时我也下决心想写一本书,这也是最后决定去山西的原因之一。在任职时,一到周末,我就问胡书记,有没有事,他说没事,我就离开太原。否则请吃饭的人太多,应酬的事太多,他们都是有目的的。我在路边的小店吃饭,到县里也不跟地方上说。那些日子考察了雁门关遗址、娘子关、天台山、天龙山和龙山石窟、北武当山、唐代古窑洞,以及大同外长城上的得胜堡等,做了大量笔记。可以说“官员”里是没有一个像我这么跑的。记得一次跟一个副秘书长出去,到宾馆门口了,我下车,那秘书长招手叫我回来,进车,说要等地方的领导来给我们开车门,这种摆谱我怎么都不习惯。可惜我真正在山西的时间太短,半年都不到,许多准备还来不及做,就跟书记回北京来了。

刚才司里的同志过来,说今年研究报告评奖的事,我说不报了。这些对我已经没有什么意思。现在,一个县委书记又要来,要把办公室里规整一下。太乱。不多写了。

附上《后望书》的第一部分。请指正。

想你。祝一切好!

朱幼棣

2007 年1 月8 日

 

小翟:

你好!

上班后,又多了件事,打开电脑先看看有没有你的邮件。今天一看没有,我想你一定很忙。又在网上组稿什么的,每个月要有一篇,在这种竞争激烈的刊物上发表纪实文字,实在不容易,有人说你是才女吗?过去当记者时,一个月也只有不到10条消息,多数都有现成的文字稿,摘一点抄抄编编就可以了。有的记者当了多年,还不会写通讯。

人是要有念想的。在认识你以前,日子一直过得比较灰。每天给母亲打一个电话,问问她的身体。隔两三天,给姐姐打个电话。另外,女儿大了,去年大学毕业工作了,也不需要我为她做很多了。她有她的事。于是也更加落寞了。

平常,每天几乎没有什么必须要完成的事情。在单位里,有些人给领导写讲稿什么的,很上瘾,觉得了不起。我始终没有这种感觉。在我们单位里,平时说的话多了,也不好。自己选题搞一些调查研究,写一点“奏折”,日子过得也清净。有一些送阅件、研究报告、决策参考,前瞻一点就引不起重视。管理一个国家也忙,事情到了非解决不可了,各方才会重视。

我还住在新华社的新闻学院里,上下班路远,每天要花近3 个小时,因此有时也在办公室里过。但在办公室连着住几天就不适。昨天那个县委书记来,问有没有车接送。我说没有,过去在省里有。把上下班当成锻炼,心里也就平和了。前两年,参加《政府工作报告》起草,一年要集中在达园宾馆住近半年哪。就是最好的吃住环境,也把人住得没脾气了。

易中天搞了那么多书,有研究生做助手吧。没有枪手光打字也忙不过来。一个历史教授的胡侃,也有些意思,从另一个角度解读历史,面上扫描的“信息量”也大。李亚平的《帝国政界往事》你看过没有,已经出了宋和明两本。观点比较正确,可读性也强,超过《万历十五年》。

新华社的穆青时代是最好的。他当时就想培养一批名记者。我们赶上了末尾。他当社长时甚至连秘书都没有,他认为社长就是首席记者,记者还要什么秘书。而后来官方的习气越来越重了,层层划圈和批示,都想往官的位置挤。吴晓波我仅见过几面。他在分社时,很有才气,也很勤奋。正因为写了《大败局》,就招一些人的嫉妒,只得离开了。我那时写小说报告文学什么,都悄悄在家写,绝不在办公室里写。你说这奇怪吧。记得有一次集中学法,在礼堂里上大课,看录像,我在这一个星期里写了个中篇《急告温州,今晨抵达》。过去在火车站等车时还可以写小说什么的,现在不行了。

你们竞聘还要发表演说,一想起就不容易,感到紧张。幸亏你当过老师。

即颂一切好!

朱幼棣

2007 年1 月9 日

 

朱先生:

两封信全收到,非常开心。

的确,每月8到10日交稿,过了这个期就截稿,所以这两天极忙。编完了作者稿子才有时间写我自己的,作者信任我,把稿子交来,总不能误了他的稿子。昨天在办公室忙到晚上10点。今天也得加班,但是,最重要也最快乐的事是给你写信。

读了昨天的来信,不禁微笑。一个省办公厅副主任,每到周末,四处旅游。或夜宿小城陋店,灯下研读大学教授都闻所未闻的奇书;或独行荒原,登高怀古。以中国之大,找像你这样的官员,怕也难有第二个。纯粹的文人我不是很喜欢。以前杂志有散文栏目,因为组稿,认识大部分名作家,但从来没有对某一个作家印象深刻。记得还写过一篇散文《文人我不爱》,附在信后。当然,对纯粹的官员更会敬而远之,觉得是两类人,不会有共同语言。你的确是一个传奇人物,既是诗人,又是官员;可既不像当官的,也不太像文人。文人没有你的济世忧民的家国情怀,没有你的爽朗阳刚——很多文人有娘娘腔,大约与古诗词望月伤心见花流泪有关;当官的又哪一个饱读诗书,能写出《回望奉节》那样的锦绣文章?哪一个以读书为最大的爱好?吴晓波说得很对,你错生了时代,真的很像古典知识分子,有济世奇才有满腹经纶有生花妙笔。也许正因此,我才如此强烈地被吸引。

既然曾被评论家认为是广州的女作家之一,当然不论在《都市报》还是在《家庭》,都一致认为我是才女。《南方都市报》人才济济,但能给报纸写新闻连载的,只有两个记者,我是其中之一。上封信提到的那次演讲,是竞聘副刊部副主任,因为演讲出色,也因为人缘好,几乎得了全票。大家都说,这个演讲为都市报副刊明确了发展方向。

另,今天在网上看到对三亚的情报竞争会议的报道,原来是很重要的会。本来想在网上帮你搜一点论文的资料,但打了关键词后,看到的文章,令我一头雾水,根本不明白是怎么回事,只得作罢。看来这个论文不好写。

就写到这里,还要加班。

愿少写论文多写信。

翟永存

2007 年1 月9 日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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