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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要整理 艺术

跟着大师整理艺术,整理自己的想象力! 断臂的维纳斯长出双手; 保罗·克利残缺的《眼》恢复正常; 贝多芬《致爱丽丝》中的谱号、拍号跳出乐谱重新排队…… 十余部国际知名艺术作品,在威尔利大师的整理下会变成什么样呢? 整理不是艺术,但整理艺术却是一门艺术,快跟着大师一起来整理吧!

  1. 详细信息

编辑推荐

★德国销量50余万册

★德文版已授权美国和全部英语市场、日本、荷兰、瑞典、台湾、法国、意大利等多个国家和地区

★作者乌尔苏斯·威尔利是德国著名的艺术家,曾被邀请在TED大会上做演讲

★作者将十余部艺术作品按照颜色、图形等一一解析、重新归类和排列,这种大胆的尝试可以说史无前例。

★疯狂的整理,挑战你的想象力、审美力、观察力!

姊妹篇《就是要整理 生活》即将上市,看威尔利大师如何带给大家更多的惊喜!

推荐语

你大可不必把这本书当作严肃的当代艺术来阅读,因为他只不过是用视觉幽默地呈现了一位外行人对艺术的惯常误读,就像总有人开玩笑说毕加索的画小学生也可以画出来一样。

——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馆长  田霏宇

“这就是我们的艺术家,一群邋遢鬼。是时候有人来教他们做整理了。”

——《南德意志报》(Süddeutsche Zeitung)

“一本非常有价值的书,因为它总算把秩序带进了现代艺术中。克利、米罗、康定斯基的那些古怪抽象的东西,终于按照形状和颜色排列得有模有样,再也不是胡乱涂抹在画布上了。这样看起来真是好多了。”

    ——《瑞士每日导报》(Tages-Anzeiger)

“向爱好艺术和憎恶艺术的人热烈推荐。”

——《萨克森报》(Sächsische Zeitung)

著者简介

乌尔苏斯·威尔利(Ursus Wehrli),生于1969年,是个左撇子、标新立异者和专业的版式设计师。17年来,他和纳德亚·席格组成“乌尔苏斯与纳德施金”二人组合去各地巡回演出,并因表演出色而多次获奖。曾获得“纽约喜剧奖” “萨尔斯堡金牛奖” “德国小艺术奖”和“莱茵哈特之环奖”等。目前,乌尔苏斯·威尔利以舞台艺术家、小品演员和自由艺术家的身份居住在苏黎世。

内容简介

跟着大师整理艺术,整理自己的想象力!

断臂的维纳斯长出双手;

保罗·克利残缺的《眼》恢复正常;

贝多芬《致爱丽丝》中的谱号、拍号跳出乐谱重新排队……

十余部国际知名艺术作品,在威尔利大师的整理下会变成什么样呢?

整理不是艺术,但整理艺术却是一门艺术,快跟着大师一起来整理吧!

正文赏读

解读“整理艺术”

拿到这本书之前,坦白讲,我并没有听说过乌尔苏斯这位艺术家。好奇心驱使下,我去谷歌网站搜索了他的名字,发现2006年他在TED 大会上做了一段关于“整理艺术”的演讲,分享的便是这本书,或者说是他对这部作品的创作方法和思路。

他的方法,说起来也简单,就是把许多艺术名作拆分成最基础的组成部分,然后近乎强迫症似的按照颜色和尺寸重新排列。如保罗·克利(Paul Klee)用不同色块绘制而成的抽象画,到了他手里,便被按照颜色分成几堆色块,变成了关于保罗·克利用了多少红色块、绿色块的柱状解剖图。乌尔苏斯还调侃说,保罗·克利的创作一看就是赶飞机做的,所以色块大小不一,也没有涂匀,实在是太偷懒。而像他这种付出很多手工劳动,为现代艺术的混乱做重新整理的艺术家才是值得歌颂的。他认为康定斯基(Kandinsky)的作品是把所有东西都随意地丢进一个空间,如果他老妈看到他这么乱搞,肯定会把他禁闭三天;而米罗(Miró)的画就好像是边打电话边画出来的一样,极其随意……总之,每位大师的杰作都被乌尔苏斯先生“义愤填膺”地重组归类,他甚至为这种“合并同类项”的游戏申请了专利,命名为“整理艺术”。

乌尔苏斯对“整理艺术”的一通解读和他的“绘画实践”一样,透露着瑞士人特有的如阿尔卑斯山山顶一般“冷”的幽默——其实,喜剧演员才是他的本职——他正儿八经获得过一些国际上的喜剧表演奖。所以你大可不必把这本书当作严肃的当代艺术来阅读,因为他只不过是用视觉幽默地呈现了一位外行人对艺术的惯常误读,就像总有人开玩笑说毕加(Pi-casso)的画小学生也可以画出来一样。你可以选择接受他的调侃,并且理解成这是一种看待事物的新角度,只要别真的以为艺术界里面有人新创了一派叫“整理艺术”就可以了。

从古典时期的写实到现代主义的抽象,艺术的发展恰恰是其自身不断整理、推翻、修整的过程。如果回到历史发生的那个瞬间,就会理解保罗·克利的色块、毕加索的立体探索、波洛克(Pollock)的滴画,决不是什么玩偷懒或者信手涂抹,他们是在他们所烂熟于心的艺术面临自身合法性危机的当口,思考究竟何为艺术,并给出了在当时人看来甚为叛逆的答案。好的艺术,是要与艺术史对话的,它通过整理、消化前人的艺术,转化成属于自己语言的、动人的艺术。乌尔苏斯的做法是直接的、表面的“整理”,真正的艺术应该把艺术史揉碎了,揉进骨髓和血肉里,像夏娃脱胎于亚当一样,不轻易着痕迹。

田霏宇 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馆长
参观威尔利大师的工作室

接到鉴定艺术家乌尔苏斯·威尔利作品的任务后,我的第一要务就是努力赢得对方的信任。因为我从一位十分活跃却又言行谨慎的苏黎世出版商口里得知,无论是在这位艺术家烫金的名片上,还是在他由设计大师卡尔·拉格菲尔德(Modezar Karl Lagerfeld)设计的、坐落于花园中的工作室的铁门上,都印着这样一句令人望而却步的话:“客人请回,无人可见。我们没有电话机!”大师把地址保守得这么严密,给鉴定的任务又增加了难度。最后,总算有一位消息灵通的代理人告诉我,也许能在巴尔拉克(Baur au Lac)酒店、多尔德(Dolder)酒店或者湖边找到他。我不知道走了多少冤枉路,四处探访诺贝尔奖得主们光顾的饭店,踏遍了艺术家们常去的酒馆、饭馆、酒吧、酒厅、旅馆,才突然想到可以找城里知名的艺术商人打听打听。我找到一些人,想方设法旁敲侧击,但他们的回答总是一样的:“威尔利先生?不知道地址。”

后来终于在火车站路有了消息:“威尔利?稍等,我来给您指路。”我迫不及待地奔向那个房间,结果空欢喜一场。威尔利刚刚搬走,不用说,没有留下新地址。这时我想起城里有一位权威的艺术评论家,名字叫做“过眼云烟”,他喜欢以一种放肆无礼的、羡慕嫉妒恨的态度对威尔利的作品发表评论:“这胡乱涂在水桶和画布上的梦魇般可怕的幻象,超越了任何法律所允许的艺术的丑陋限度。”或许能从他那里打听到一些消息。想到这里我兴奋不已,急忙跑去询问。结果果然没有让我失望,他给了我一个确切的地址。

踏进那间宽敞的、有几层楼高的工作室,我还是有些心虚的,毕竟这位著名的艺术家被公认为是极不喜欢交际的人物。他头上戴着一顶红色天鹅绒小帽,留着一头波浪形的黑色蓬松卷发,身上穿着雪白的丝质外衣。出乎意料,他非常亲切、和气地接待了我。这天,他戴着一条象牙色领带,这可是他自己的独特发明,领带的颜色可以随喜好更换。我环顾装饰在墙上的众多作品——莱热(Léger)、康定斯基(Kandinsky)、米罗(Miró)、毕加索(Picasso)的油画,丹尼尔·史波利(Daniel Spoerri)的固定起来的餐桌,几尊桑法勒(Niki de Saint Phalle)的雕塑,几幅勃鲁盖尔(Breughel)的构图混乱的风景画,一幅梵高(van Gogh)的只有一只耳朵的不对称自画像,还有几幅伦勃朗(Rembrandt)、达·芬奇(da Vinci)、杜勒(Dürer)的作品,显然这些都是对这位世界秩序艺术家和秩序独裁者的激烈挑战。这时,我注意到大师的三个学生用锋利的手术刀干净利落地把修拉(Seurat)、克利(Klee)、毕加索、罗伊·李奇登斯坦(Roy Lichtenstein)的油画和一只皮草杯子精准地切分成了一样大小的方块。“修拉的画是我几周前在纽约的苏富比(Sothebys)拍卖中拿下的——价钱很低,它在盖蒂(Getty)那儿挂了好几年,估计他们再也受不了这堆混乱了。”

我和大师在愉快的谈话中度过了好几个小时——周围是美丽如花、端庄大方、衣装得体、杏眼流波的模特们及一群敏而好学的学生——一位印度侍者用典雅的蓝色迈森(Meißner)瓷器奉上中国茶和精致的安达卢西亚(andalusischem)点心,随后陆续呈上牡蛎、鱼子酱和香槟酒。谈话没有受到什么不和谐声音的打扰,话题在哲学、艺术老本行和偶尔对其艺术门徒的严肃乃至严厉的命令之间切换。谈话期间,我目睹了他发脾气,唯一的一次,而且还挺激烈。他偶然看到了一幅彩色石版画,是一个艺术家未经他的许可,用他的作品仿制而成的:“谁竟敢这么干……”不过,话未说完,他的语气又变得温和起来:“这个笨蛋,做这个的家伙,还真有两下子。可不像卢浮宫(Louvre)、普拉多(Prado)、乌菲兹(Uffizien)和泰德画廊(Tate-Gallery)的那些人。下一次我要在巴黎、马德里、伦敦等地方放开手好好整理一番!”

写到这里该结束了,我突然产生了一丝怀疑。我是在和谁说话?真的是威尔利吗?这位隐居的大师,让所有博物馆都害怕,犹如魔鬼害怕圣水。或许他连自己的办公室都要彻底整理一遍,最终连他本人也用一个秩序上变态的副本来替代了?

阿尔布莱希特·格茨·冯·欧伦胡森博士 《艺术家》杂志总编